全国配曲音乐交流组

实录 《麻雀》编剧海飞谈上海&幕后故事

QQ阅读订阅号2019-06-20 20:49:28


金秋九月,千乘影视制作的谍战剧《麻雀》霸占荧屏。

《麻雀》集齐李易峰、张鲁一、张若昀、尹正、周冬雨、阚清子一众当红明星,一登上湖南卫视即引发观剧热潮。

电视剧《麻雀》根据编剧海飞的原著小说改编,讲述了陈深潜伏在汪伪特工总部首领毕忠良身边,通过代号为“麻雀”委派的工作者秘密传递信息,成功“窃取”汪伪政府“归零”计划的故事。

本剧原著作者、著名编剧海飞在一片追剧热潮中受到了热烈关注。




海飞是著名小说家,国家一级作家,著有《麻雀》《花雕》《向延安》《回家》等长篇小说。他进军影视,创作了《旗袍》《大西南剿匪记》《花红花火》《隋唐英雄》等影视作品。与刘涛、陈数等诸多影视大咖合作过。

发布会



10月15日,《麻雀》作者、编剧海飞作客上海大众书局福州路店,与著名书评人顾文豪畅谈《麻雀》创作历程、《麻雀》背后的故事。




《麻雀》的故事发生于上海,海飞表示,自己对上海有着十分强烈的感情。

海飞是浙江诸暨人,他的童年主要在上海外婆家度过。海飞说,他原本的名字是“飞海”,意即“飞到上海”。

海飞作为《麻雀》编剧全程参与了电视剧的拍摄,在现场分享了不少幕后故事。

为了能更好地展现剧情,海飞也根据在拍摄过程中根据具体情况修改剧本。针对读者们的问题,海飞为“小鲜肉”们呼喊,年轻一代的演员都十分努力,李易峰、张若昀、张鲁一、尹正、周冬雨、阚清子等演员都主动与编剧沟通剧情,在碰撞的火花中完成他们最好的表演。海飞说,这一代年轻演员都十分认真。电视剧找“小鲜肉”还是“老戏骨”,各有优势,而这些“小鲜肉”,已经有不少人有了“老戏骨”的底子,假以时日,不可小觑。


从文学作家转型到编剧,海飞十分谨慎,这条路才走了短短六年时间。

在小说和剧本之间,海飞认为,一个好作家未必会成为一个好编剧。编剧与作家之间,对故事的情节把握、对矛盾冲突的把握,其实都有很多不同之处。


此次活动的主持人顾文豪是“上海通”,文学博士、历史学博士后,对上海有着非常深的感情和认识。与海飞的对谈火花四射。签售现场热烈,除了年轻的女粉丝,还有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前来,受众年龄层十分广泛。

访谈内容



Q:很多读者可能只是看了电视剧《麻雀》,还没来得及看图书《麻雀》

1.因为呈现方式的不一样,这两者在细节方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2.相比较于电视剧《麻雀》,图书《麻雀》有什么更让读者期待的地方?

A:由《麻雀》剧本改变的同名长篇小说将在10月中旬上市,其实书稿早已完成,选择在电视剧差不多播完的时候上市,主要还是考虑到不能剧透的问题。长篇比中篇增加了近70万字的容量,最重要的是增加了十多个惊心动魄的事件。当然,大的格局和走向,以及最基本的人设,和中篇小说原著几乎没有走样!这意味着,中篇《麻雀》的小说提供了一个十分牢固的,并且有利于剧情生发、发展的人物设定和故事框架。

电视剧是一个视听感官一体的综合艺术表现,可能书中只是一句台词,但是在电视剧里,观众很可能还会被演员细腻的面部表情所感染,或者是恰到好处响起的音乐。当然,书的阅读会给人更多遐想的空间,一万个读者心里可能有一万个主角的形象。同时,图书会更关注剧情本身,它营造的悬命一线的谍战氛围会更纯粹一些。可能对于谍战迷来说,看书会更加过瘾。


Q:今天电视荧屏上的很多谍战剧在历史真实和历史逻辑方面都遭到了观众的质疑

1.您在创作谍战作品的时候,如何把握其中情节的历史合理性?

2.在真实的历史上,您笔下的这些特工,都有什么原型吗?

3.谍战题材的创作,跟您的其他历史题材的作品创作相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个过程中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里?

A:其实影视创作中,一般创作者都会不约而同地遵循的一个原则是,大事件大背景不变,小细节小桥段自由生发。所以,切入点的不同,让你有十分开阔的创作空间。比如,如果不写秋瑾,而写追随秋瑾的一名年轻人,他的所有细节都可以虚构。只要做到用心,就能做到严谨。因为,把握情节历史合理性并不难,主要是看你有没有花费足够的做功课的时间。比如剧中的苏三省叛变,原型就是军统上海区副区长王天木的叛变。(网上可以查到)

谍战题材与历史题材相比,最大的不同当然是环环相扣的谍战桥段,惊心动魄,一触即发。相对而言,写谍战剧的烧脑剧情,与编剧严密的逻辑思维有关。这种思维,有一半来自于天赋。所以,我一直以为谍战题材电视剧不是每个人都能写的。

当然,我同时也一直认为,所有的剧集,都是写人性的,并且在人性探索这条路上乐此不疲。谍战或传奇,以及情感剧,历史剧……所有的剧种,都是一件外衣。真正的内核,必定是人性。比如谍战剧,无疑就是在特定环境下的个人传奇。

所有的道路,都是相通的。每一条河流,其实都相连。我认为写剧也是一样的。


Q:您在创作《麻雀》的时候,如何避免它的内容跟其他谍战剧有所重合,保持它的辨识度?

A:我熟悉一些当时上海滩谍战的资料,包括中共“红队”在上海滩执行的任务后,我十分清晰地明了,那时候的地下战争,每一个行动者几乎都是命悬一线,每一个情报工作者,都在刀锋上行走。在《麻雀》的创作上,小到衣服上的一颗纽扣材质,教堂的地理位置,当年人事细节,我都做了严谨的历史考据。

比如《麻雀》里的军统假夫妻唐山海和徐碧城,原型就是唐生明和徐来。唐生明曾入黄埔军校第四期学习,是湘籍风云人物。唐父是大地主,湖南东安有名的“唐半城”,其兄唐生智是国民党高级将领。而徐来更是与蝴蝶齐名的明星影片公司的“台柱”之一。当年,这样一对才子佳人奉戴笠之命,背负被唾骂的委屈打入敌人内部,可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同时,唐生明参与的一次重大情报传递,还让美国取得了美日海战的绝对优势。

谍战剧需要情节好看,同是逻辑服人。当然,逻辑服人,也有程度上的不同。一个寻常的悬疑桥段,你逻辑再好也不足以让故事精彩。只有新鲜的,同时又悬着双重危机的桥段,如何用强大的令人信服的逻辑来推进,才是精彩的。我觉得用“深海”来形容谍战是最适合不过了。水面平静,水波以下暗流涌动,甚至潜藏着巨大的危险。而正是由于这样的平静勾起了许多读者和观众强烈的窥知欲,恨不得穿戴上潜水设备,深入海底一探究竟。而这种创作本身也让我特别过瘾,我常常在码字特别顺畅的时候,按捺住小小的激动,停下来小酌一会。我甚至可以想象观众看到一些精彩桥段时那种痛快的感觉。

在创作过程中,我一直希望自己的作品,能传达给读者或观众一个很深的“烙印”,也就是所谓的概念。我觉得至少《麻雀》有以下几个概念,一,谍战双雄。国共两方的特工,深入到了汪伪的特工总部。面对共同的敌人,很多时候他们可以是兄弟,甚至同志,有惺惺相惜,有肝胆相照。二,国军阵营的假夫妻。我一直认为所有的悲情都有相似的气息,奋战在抗日暗战下的有我党的英雄儿女,也有国军中的爱国青年,他们将爱情深埋心底,离别的时刻,勇敢而决绝。三,再现众多原型人物,原型事件。大明星徐来和国军少将唐生明的谍战生涯,大汉奸王天木从铁血锄奸到狼狈为奸的苟且人生,都为我们真实解密76号汪伪特工总部那些纷飞过往的惊天谍战。


Q:电视剧《麻雀》给人的感觉很“青春”,里面有李易峰、周冬雨、张鲁一、尹正等一批拥有年轻粉丝的演员,播出平台也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湖南卫视,这种青春气息与我们通常所认为谍战剧该有的“老谋深算”有些不一样。

1.您作为原著作者和编剧,如何看待这种反差?

2.这些演员,就是您理想中的扮演者吗?

A:任何行业,年轻人都已经到了该挑大梁的时候了。去年开始,演员的新陈代谢开始加快,越来越多的年轻演员开始挑大梁。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机遇,也是一种挑战。

《麻雀》的阵容确实非常强大:炙手可热的当红偶像李易峰、电影演员周冬雨、依靠《红色》走红的演技派张鲁一、新晋小生张若昀、因《夏洛特烦恼》走红的“一剪梅”尹正、老一派“女神”李小冉。这绝对是一个偶像云集的阵容。一些影视公司有句口号叫做“得小鲜肉者得天下”,未必正确但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不是谍战剧的悲哀,而是整个行业的残酷。

事实上,虽然大量使用了偶像演员,但是整体的“演技水平”并不差,比如里面有王劲松这样的“老戏骨”,也有李小冉这样的成熟演员,张鲁一和尹正的演技也“可圈可点”,李易峰属于当红偶像,已在影视剧中出演了多个重要角色。周冬雨是电影演员出身,是影界“老演员”视界新人。

综合这些来看,在演员选择上其实还是有搭配的,并非完全“看脸”。同时,让高颜值的年轻偶像明星来演绎战争时期的血火悲歌,无异于让更多年轻观众来认知和回望那个特殊年代,这种关乎信仰、情怀、理想的继承,在我看来是十分要紧和迫切的。整体来讲,这些主要演员对剧中角色的扮演都是到位的。


Q:在《麻雀》中,您将徐碧城的人物设置定位成了“菜鸟特工”。这样的设置,仅仅是为了增加戏剧冲突吗?

A:徐碧城浪漫多情,单纯善良,气质出众。她是被军统局临时安排作为唐山海的妻子共赴汪伪卧底,却并无足够的特工素质。让她出马,不过是因为她的舅舅是反派头子李默群。可以说,她在汪伪特务机关的存在,是令陈深和唐山海共同担忧的一颗定时炸弹。


Q:除了《麻雀》,您的影视作品《旗袍》《大西南剿匪记》《隋唐英雄》等,都是荧屏热播电视剧。

1.作为一个作家和编剧,在创作热门作品方面,您有什么独到之处吗?

2.在这些作品上映后,您作为创作者,会有收视压力吗?

3.对于这些作品,您最希望听到什么样的评价?

4.您觉得电视镜头将您在原著或者剧本中想呈现的内容方面,有什么局限或者完美之处吗?

A:我觉得首先必须牢记的是,电视剧编剧,就应该是一个神采飞扬的说书人。每一集,每一分钟,每一桥段,每一细节,每一集,每一个单元,你做得到不到位,故事讲得精不精彩,你要有一个正确的自我评判。这里面要考量的综合元素很多,包括台词、代入感、情节等,他需要呈现给观众一个各方面都比较强的剧本,才算完成了一个合格的或者优良的作品。

当然,选题,立意,以及大的构架等,都是一部好作品所必须先考虑的。所以说,这真是一个一言难尽的话题。收视压力当然有的,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优秀的。但是,我会相对淡然一些,我始终觉得,后面的作品会更好。我想听到的评价,当然也希望是好评。但无论是恶评,差评,我都愿意接受。我觉得这没什么,一个人的长相,是会被人评判的。一个人的作品,同样也是需要接受评判的。坦然很重要,好的心境很重要。无论任何样式的艺术创作,都是一个马拉松的过程。跑得快的,会掉下来,跑得慢的,会追上去,但,无论跑到什么样的名次,都不需要纠结。

每部剧,从剧本到成片,总有一些改动之处。这些改动来自于,拍摄难度,拍摄进度,审片意见等等。有些剧,会因为导演、摄影等的艺术再创造,而使一个相对平庸的作品变得更好。也有些,因为拍得有些糟糕,而使一些好剧本最后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时候并不出彩。人有人命,剧,也有剧命。当然,我们也得努力地来改变这个“命”。


Q:从您1994年开始发表作品至今,您的创作题材类型相当丰富,而且数量多产

1.作为一名青年创作者,您是如何保持这样旺盛的创作状态?有什么创作经验可以跟喜欢创作的读者分享?

2.您的下一部作品提上日程了吗,是关于什么题材的,大概什么时候能与读者和观众见面?

A:没有特别的保持旺盛创作状态的经验。不过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多读多写多悟,以及减少尽量不必要的应酬。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分配的。怎么样利用时间,需要靠自己去调节。

以谍战剧为例。一是需要安静,这个安静是用来养心的,可以让你从容地设计桥段,应对难解的‘扣’。二是需要步步紧逼,首先把编剧自己赶上绝路,不停设高难的‘扣’。三是勤读研习资料,把谍战年代的社会、历史、生活等诸多细节了然于胸。四是求异存同,努力地在模式,结构,表现手术上创新。五是一定要有其他类型剧集创作的基本功。

我在推进的项目非常多,但下一部应该叫做《惊蛰》。小说稿已经完成了,正在改编剧本过程中。与此同时,我正在做一些资料与内容的储备。比如小说《苏州河》《棋手》等,剧本《刺杀三部曲》《洛襄传奇》等。有谍战,也有古装,以及传奇。


Q:您觉得将小说改编成剧本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在哪些方面的修改最大?

A:小说是特别个人化的艺术创作,只要有好的叙述语言,哪怕是写一种心情,作为短篇小说也是成立的,读者可以随时停下来感悟和体会。但是作为剧本不行,剧本有一个大众评判的过程,它对情节感、画面感、对白要求都很高,剧情必须“嗖嗖嗖”的以极具节奏感的故事带着观众往下走。剧本的每一集故事都要好看,有两集不好看,观众就不看了。所以就要人为的给每集都设置吸引观众看的点。每集至少要一到两个点是非常扣人心弦的,冲突大的。成为一个事件,即所谓的重场戏。这样在作剪辑的时候,无论是在哪个断点点开,仍然可以保证每集都有看点。

相比起来,剧本创作的限制更多。纯文字就是按你的喜好写,在作品呈现给读者之前,它一般也就经历了编辑、编辑部主任、主编三个人的检验,三个人觉得不错就可以了。电视剧剧本在定稿之前,经历了无数人的审读,制作公司要看、策划团队要看、演员要看、电视台在购片之前也要看。经过无数人的检验,无数次修改,大家都认可,才能够相当于小说发表那样被投拍。这是完全不同的流程。

以《麻雀》为例,原本只是一个中篇小说,只有四万多字,而剧本达到了将近70万字,这里面有大量的内容需要扩充。《麻雀》的剧本增加了不少的容量,最重要的是增加了十多个惊心动魄事件。这是一种需要运筹帷幄的再创作,各种烧脑的桥段,各种惊心动魄的设计都需要整体把握和创造。我本人又特别追求新和鲜,总是在避免重复,所以,《麻雀》剧本的创作确实花费了我巨大的精力和时间。我几乎是完全地浸淫其中。


Q:您怎么看待如今的IP热,还会将自己更多的文学作品影视化吗?

A:我一直认为IP前面应该加“有效”两字,即所有的IP都应该真正落地后才算是一个有效IP,才能真正孵化出来。在我眼里,从影视剧角度来说,有效IP是那种基本格局都在,人物设置及剧情反转都被大致框定,有效开发的空间较大的原创小说。

我现在的作品一般都是小说发表后即被改编成影视作品,所以,一旦被买走版权的小说,我希望是可以做到“开发”最大化的,比如话剧、影视、有声读物,甚至是游戏等……着力塑造同一个品牌,会使作品的传播及效益最大化。《惊蛰》《向延安》等项目,都正在筹划开发中。


Q:是什么让您坚定了左手小说、右手剧本的创作道路?

A:我觉得这事儿特别没有原因。在我比现在年轻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热爱着小说创作。因为热爱,一般就不太会去改变这样的方向。小说是我需要用一生来滋养的一种艺术样式,剧本是我在小说创作之余,必经的一条路径。它们像两列火车,各有方向,也各有乘客。我能开这辆车,也能开另一辆车,沿途的风景,也就各不相同。


Q:作家走上文学道路总有各种原因和契机,您是为何?在您看来,这条道路顺利吗?为什么?

A:我觉得我的文学之路是顺利的,因为我没有想到怎么样的创作叫做不顺。比方讲,练笔好多年后我发表了第一个小说,这应不应该叫顺利?我觉得这是顺利的。我对写小说的结果如何,要求不多。和所有的文学创作者一样,发表总是渴望的,但发表也已经是我最大的梦想。如果你不奢求,如同人生平淡,你只要觉得活着就好,快乐就会有好多。回头来看,我庆幸我选择了文学,我在此辛苦耕作,也在此收成。目标可以有,但不要太远,只要想清楚下一站是什么就行了。一跃而成的,毕竟是少数。


Q:关于作家的创作,有的是才思泉涌、飞机中的战斗机,有的江郎才尽、苦寻出路,您是否有才思不尽人意的时候?如何解决这一问题?

A: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我没有碰到过文思枯竭的时候。我在想,可能这个时候还没有到,还能有几年的创作旺盛期。我相信作家的创造力,主要是靠天赋的,其次才是靠勤奋的。我这个人天赋不高,也不低,就那么刚刚好。我想,我讲故事的能力可能是好的,我现在需要解决的,其实是精修。我要怎么样把一个原本成立的故事,修得更好。


Q:当下社会的阅读方式发生着变化,尤其是电子产品的风行,阅读被许多娱乐所替代,国家对倡导阅读投入很多精力,您如何看待阅读需要推广这一现象?

A:阅读需要推广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自觉,自觉是需要有好处的,阅读的好处在哪儿?至少,增加知识,修身养性,是其中之一。就连交通意识,也需要不停的推广。你会发现,推广后十年或者二十年,意识会增强。我们社会上的人群在更替的,所以文明的建立,需要心血,也需要时间。

我本人从小就喜欢阅读。氛围很重要,如果人人都把阅读当成一件必须完成或者进行的事,这个社会,将是一个不一样的社会。


Q:关于阅读,有人说要有目的有针对性,有人说阅读不能太功利。您平时会看什么类型的书?推荐一些您喜欢或者对您特别有影响的书吧。对您来说看书是为了休闲还是会时刻带着目的去看书?

A:东野圭吾的《解忧杂货店》、迟子建的《群山之巅》、野夫的《乡关何处》还有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都是非常好的作品。其实,我略有些小忙,所以阅读时间是有限的。阅读不有太功利,但也不能不功利。我以为,哪怕是受到文学的熏陶,本身就是一种功利行为。至于查阅资料,摘抄好句,以及为剧本或小说作一些准备,那相对来说,更是这种行为。创造很重要。无论丑美,都远比没有创造,更显勇气,责任,担当……




电视剧《麻雀》同名长篇小说、广播剧数字版权由蓝狮子运营,目前在QQ阅读、腾讯FM同步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