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配曲音乐交流组

这里的山海无关情爱

南昌大学英文广播电台2019-07-01 00:36:43


我听着那少年的声音

在还有未来的过去

渴望着 美好结局

却没能成为自己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

他明白 他明白 我给不起

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

《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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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周的《歌手》第九期,华晨宇在竞演现场唱了草东没有派对的《山海》。


   当时我点开视频,前奏开始时就觉得耳熟。等字幕掠过,看到作词作曲两行:草东没有派对。这才后知后觉,唱的真是草东。


   听完作品后去华晨宇的微博下面翻了翻,清一色的打call“太棒了!爱你!”之流,直到我看到“所爱隔山海, 山海不可平”的时候,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若是要说华晨宇唱火草东就着实有些没道理了。草东在2017年6月凭借《丑奴儿》拿了第28届台湾金曲奖的最佳新人奖、最佳乐团奖的时候就已经火了一把。


   由于“抢走”五月天的最佳乐团奖,草东在人口基数庞大的五月天粉丝的“口口相传”中收获了一大批粉丝,从此巡演场场爆满,成为了大家口中的“草东没有门票”。


草东没有派对 第28届台湾金曲奖现场


   草东没有派对,原名草东街派对,是一个来自台湾的年轻乐队。然而任何人第一次听见草东的时候都会觉得:这操着一口京味的普通话竟然是台湾人?


   不同于以往的小清新台湾乐队,草东从上至下都透露着难得一见的血性,他们的音乐像是一把利刃直戳进胸膛,剖开血淋林的真相让你看个真切。


   但是草东的歌无疑是痛苦的,也是极丧的。这种无力感是乐器也无法撼动的,即使电吉他的声音再明亮,底色也依旧是枯败的。


   而这种枯败色彩又与万青“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所表露的不甘无奈不同。草东的心灰意冷则更让人苦涩难捱。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有着美好的梦想,那时候的他们还叫“草东街派对”,玩着音乐开怀大笑;等到派对散场了,之前的痕迹都消失不见,于是他们唱“我想要说的 前人们都说过了 / 我想要做的 有钱人都做过了”。



   在草东的歌里,你可以继续嫉世愤俗,也可以继续谈论诗和远方,但都逃脱不了你成为一个普通人的再普通不过的命运。——于是到最后你也没有考上北大清华,没有光鲜亮丽的生活,也没有过着新闻联播里的好日子。你变成了一个房奴、孩奴,甚至是个独身一人的无业游民。


   于是乎,七零后都过成了“囿于昼夜、厨房与爱”,八零后都成了犬儒,而九零后最终变得什么都不是。在高速发展的冰冷的当代,“虚无一代”根本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诚然,我们总是在为着某个看起来不错的目标努力,但当我们扪心自问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时候却总是哑口无言。于是出于对虚无的恐惧,我们迅速用“饱满向上”的情感将自己填满,继续活成一群精神枯竭的行尸走肉。


   而草东正是这股虚无催生出的产物,他们不积极向上,不讴歌爱情,他们只谈你我,只管放纵情感。然后收拾收拾,继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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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及草东,总是无可避免地要说到万青(万能青年旅店)。但是我在这里更想要大家认识一下另一支腰乐队。



十年恶果,悲喜交加。

——腰



   要我说点什么来介绍腰实在是个烫手的事。国内听独立音乐的人中听腰的人不在少数,但真的尝试去理解腰,去听懂腰的人却没有多少。


   孕育腰的那个地方是云南昭通,一个穷到不能再穷的小城,却让艺术自由生长。有人说腰神秘,是云南最好的,但是主唱刘弢说:“云南没有摇滚,我们是云南的怪胎,一切都靠直觉。”



    腰是先锋的,也可能是最先锋的,但他们的歌却是唱给底层人民听的。只可惜“艺术,仍然是国家里最普遍的那一种便秘”,他们唱着这个国家里最真实的东西、被遗忘的东西,却无人问津,低调到尘埃里。10年前腰就出了《他们说忘了摇滚有问题》,在10年后的当下听,也能让你心脏缩紧。


    任何赞美腰的话语其实都挺无力的,所以去听听腰吧,听了你就知道了——腰只能出在中国,出在这个时代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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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静的水坑路》


你在藏人的夜里
你相片里的脏脸
你陌生的蓝天奇怪的床
你相片里 我国的脏脸
你神秘地到达神像之前
我为你 唱个歌
下雨的然乌 呵啦啦耶
为你唱个美国的歌
那歌声粗糙
像活泼的八五 六年
我们躺在轱辘下
哭成了 泪人



ps.如果你现在想打开播放器,先听听“甜腻”些的《相见恨晚》吧,你可能会好受点。